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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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丸吃神日,日狛,最吉
坑总会填的啦~

【文豪野犬】(织太)我就看看太宰忍到什么时候才会去告白(一)

#织田作存活失忆设定(对太宰干的就是他)

#时间线在宰地下洗白那两年

#莫名其妙半文半白没看过隔海那群文豪任何作品随便看看就好

#看点在……一无所知的耿直织田如何花式撩宰?

#HE,绝对HE,不甜不HE吊起来给你打

#不过看点这章没有,等下次吧



钢笔在画着竖栏的稿纸上停驻良久,廉价的笔尖并不能很好的储水,浓黑的墨滴在同样平价的纸上,迅速顺着粗糙的纤维晕染开来。

织田作之助叹了口气,掀起被污染的稿纸团成一团丢进纸篓。

那里已经有了数个与之一模一样的纸团。

当个小说家什么的,真的好困难啊。

面对憋了半小时依然空无一字的纸面,织田作之助再次苦恼的叹了口气。

 

一个月前从市区的小诊所里醒过来,织田作之助尚在努力忍耐剧烈的头痛和眩晕感,就被诊所以“付不起医药费”为由打包丢了出去。

可怜的织田先生只得一脸懵逼地拖着他那只装着几件衣服和一本书的简陋行李,对着从他的入院信息表上抄下的地址,七绕八绕,好不容易在海边找到了那间据说是他家的屋子。前脚刚踏进门,后脚他就接到了据说是他的责任编辑打来催稿电话。

“我知道车祸刚出院就要你工作不太人道,但是主编已经下了死令,如果一个月后你再不交稿,就要承担十万元的违约金。”

一觉醒来丢了好几年的记忆,突然变得一贫如洗的织田先生顿时被沉重的“十万元”债务砸的腿脚一软。

再看看手上重逾千斤的医院账单,还记得自己已经金盆洗手的织田先生咽了口口水,顿时感觉到了生活的重负。

总、总而言之,先写点东西换点稿费……

 

又过了半个小时,纸面上依然只有一些诸如“咖喱”“河流”“生命的意义”“晴朗的”等等杂乱而毫无逻辑的词汇,织田最后叹了口气,终于放弃了这种压榨时间和笔墨的毫无意义的行为。

所以说对于文字这种东西,他似乎完全没有才能啊。

提到才能,织田就不由得想起他那位忠实的粉丝。

说是粉丝,但是织田对此一直抱有怀疑的态度,因为在他看来,他写的东西干瘪滞涩,总带着股老学究一板一眼的膏药味,起初半个月被打回来无数稿件,之后唯一被获准刊载的短篇小说也不过得了编辑一个“堪堪可读”的评价。

而他那位坚持每周给他寄信的粉丝,这一个月收到的信里光是他用来夸赞他的词句,织田就至今都没见过重复的。这种流畅而花哨的笔锋,是他拍马也追赶不上的,纵然那位粉丝在信里反复赞扬他深刻的言论和直率尖锐的文风,织田依然会在面对他的文字时产生难以抑制的欣羡和自卑。

正好又是一周之始,之前努力了许久终于又写出一篇过审的短文,它刊登的期刊正是在每周周末刊行,按照以往的规律,那位粉丝先生应当会在这周周一寄来信件,里面写满了他的读后感。织田想到这里,不由感到一阵羞涩和忐忑混合的兴奋,他忍不住来到门口等待不知何时会来的邮递员,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那位先生对那篇文字的评价。

 

“叮铃叮铃……”是邮递员自行车的车铃声。

“织田先生!你的信!”

 

织田用裁纸刀迅速拆开信件的封口,信纸尚未从信封中拿出,里面已经飘出一股幽幽的花香,像是丁香,又像是月桂,从未研究过这方面的织田只是略想了一会儿,就把这个问题放在了一边。

取出的信纸有厚厚的一沓,织田略扫一眼,足有七八页之多,纸张是上好的压花筏纸,细小繁复的花纹盘踞了整张纸的周边,略微泛黄的底色上点缀着细碎的小花瓣,而书写的人也写得一手潇洒的字体,这一切组合在一起说不出的风流写意,活像平安时代公卿贵族给姬君递送的情书。

织田的这位粉丝似乎是一位格外细腻敏感的人,他寄给织田的信总是这里那里有点美妙的小心思,这让织田在最初受宠若惊地回信时,打头的称呼差点手一滑写成“尊敬的小姐”。

展信佳。近来风和日丽,市中河水亦温暖舒适,浸没其中,连体温都似乎不会流失,听闻先生居于海岸,想必风景比之市内尤甚。

他在信中提过他住在海边吗?织田歪头想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写过。可能是以前刊载的文章中提到过?可惜无论是以前刊登的文章还是过去收到的书信,在这间屋子都找不到一丝一毫,只有一些杂乱的随笔堆在书柜的第二层。

已拜读先生新刊载的故事,心有所感,胸含万千言却不知从何所述……

啊,那个。织田油然忆起那篇故事的内容,那是他某天突然做的一个梦,很精彩,哪怕梦醒后都忍不住长长久久的沉浸在那份余韵中。但是梦境就像指尖沙,转眼就流失的仅剩涓滴,他不由得思索探寻脑海中零星的信息里蕴含的意义,试着将梦境拼凑完整,想着想着,突然发现得出的假想已经组成了一个很不错的故事,于是赶紧提笔,将它记录润色。

 

那天风吹的仿佛与这陆上的一切有着深仇大恨,将飘飘扬扬的雪花当做锋利的刀刃直往一切突起于地面的物体面上刺去,我,一个三流的小作家,无业游民,大半夜还在街上晃荡,终于耐不住严寒,跺跺脚,裹紧风衣,一头撞进一家这个时候还亮着灯的店铺里,等被店里的暖风一吹,冻僵的大脑重新运转起来,才发现这是一家窄小而又别致的酒吧。

就算是这个时候,这个小酒吧的吧台前还坐着一位一身黑的男士。我摸摸羞涩的口袋,决定点一杯最便宜的酒,待身子暖过来就离开。

“啊,你也是被这美丽的风雪吸引而来的吗?”吧台前坐着的人突然转过身来,用惊喜的语气向我搭话,我这才发现他不过是一位少年,是的,他尚有着还蕴含些许稚嫩的眉眼和失去大衣包裹后显得格外单薄的胸膛。

在这个深更半夜的时候,外面是凶猛的暴风雪,而漫天风雪中唯一的光亮,这个有着温暖空气的小酒吧里坐着一位一身黑衣的少年,他对仓皇闯入的旅人吐露出不可思议的话语。

这仿佛一场梦境的开头,爱丽丝接到了兔子的邀请。

“并不,只是外面的风雪太过厉害,我想暂待一会儿,等风声弱了,再回去。”我坐到他身边,老老实实地答道。

“哎——?”似乎是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少年拉长声音,挫败的趴在吧台上,戳着酒杯中的冰块。

我才发现在这冰天雪地的季节,他竟然还要了加冰的酒,这不太好,很容易伤胃。我犹豫着要不要提醒他,但介于我上一个回答似乎并不正确,若是继续对他挑三拣四,可能会招致恶感。

但没等我想好,黑色的少年就已经将这点细小的挫败抛之脑后,他略托着腮,浅笑着对我说道:“我的名字是津岛,津岛修治。”

“织田,”我忙接上,“织田作。”

……

“所以说啊,这风雪!温度低的仿佛能瞬间冻结血液,若是能被它一股脑的盖住,想必就可以毫无痛苦的离开人世了吧。”说着不可思议的发言,津岛鸢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看到有趣玩具的孩童,“真好啊~被像破絮一样的雪包裹住,想必就像在天鹅绒被窝里一样舒适。被冻结实了,留下的尸体也就不会腐烂发出恶臭,若埋得深些,说不定就能不被人发现,还可以免费的得到一个独一无二的坟墓,多么!多么完美的自杀方法!”

我歪过头看着他,他是认真地在说这些话,并且跃跃欲试地想要执行。我斟酌着语句,开口道:“虽然雪很大,但是可能还是没办法彻底盖住你。”少年身量不低,约么有一米七以上,要给他堆一个不会被发现的坟包,大概得用这条街上所有的雪才行。

“哎——?”津岛再次发出挫败的声音,但是他很快又笑开了,“真有趣啊,织田作,我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人。”

“我的荣幸。”我想了一会儿,决定还是顺着他的话老老实实地回应。

……

“啊,啊!果然还是不甘心!”津岛挠挠头发,从高高的吧台椅上轻巧的一跳——他明明可以直接从椅子上下来,却偏偏要跳一跳,“织田作!我们去试试暴风雪自杀法吧!”

“嗯……哎?”正想着暴风雪什么时候停的我反应慢了半拍,就被这个不可思议的少年拽着一头冲进冰冷的风雪里。

……

结果最后果然还是没能自杀成,津岛却冻得不轻,他一个接一个地打着喷嚏,连抱怨的语句都显得含混不清,“阿嚏——!大失,阿嚏,败,大失败~果然,阿嚏,清爽的,阿嚏,自杀很,阿嚏,困难啊~”

我暂时顾不上回应他,我正扶着津岛突然变出来的铁锹喘粗气,而本被大雪覆盖的街道路面干干净净,所有雪花都聚集在这间小酒吧门口,堆成了一个小山一样的雪堆。津岛变出铁锹后,铲了几下雪就开始喊累,我不得已接过了铁锹,在尚未停息的风雪里像傻瓜一样给道路铲雪。

“阿嚏!”津岛又打了个喷嚏,这时候天边已经开始微微露出曦光,凶猛的风雪也已经逐渐停息,“好吧,我该走了。”

我一愣,喊道,“等等!”我并不知道我喊住这个刚认识一晚的年轻人想说什么,但是就这么下意识的喊了出来。

但是津岛,这个不可思议的少年,就这么迈着不疾不徐地步子走进更深的风雪里,他肩上的黑色大衣猎猎飞舞,像在风中展开的黑色羽翼,衣摆边缘的金色晨曦则是如钢铁般的羽毛闪烁的寒光。

他走的不快,我想追上去,却怎么都挪不动脚,只能任他就这么孤孤单单地走进风雪的阴影里,然后在骤然亮起的晨光中失去了踪迹。

之后无论多少次想起那个黑色的少年,我都忍不住埋怨自己,为什么没有追上去。

……

 

说实在的,这其实是一个没头没尾的故事,但织田确实已经勉力再将他从梦里获得的感触更加详尽的描绘出来。梦里的少年没有名字,他只感觉到了他像那片风雪一样凛冽的孤独,和在街道上徘徊没有方向的颓然,梦里织田在接近他,却又堪堪停在界限的外面不踏出一步。

小说的内容在脑中略转了转,织田收回飘走的思绪重新看向手中的信。

……既然不知从何述起,那便先不谈吧!

哎……哎?!

……

已与先生互通书信许久,称呼却还如此生分,实在是我之过,那么,以后可否直接称呼先生之笔名?嗯,既然两秒内尚未听到否定回答,那我便当织田作你同意了!

咦?这是在自说自话?虽然直接叫笔名他的确没意见就是了……

织田作,既然我已经改了称呼,你也应当礼尚往来才好,然而若直接用本名称呼我也显得有所不公,毕竟织田作只是你的笔名嘛。

话虽如此,但是若说“织田作”是本名倒也没什么问题,织田这么想着,他有时候也很好奇当初为什么要定下这么一个与其说别名,更像是昵称的笔名。

啊,有了,你此次刊载之文章里的“津岛修治”一角实在与我有颇多相似之处,而且“治”之一字也确实存与我之名姓当中,织田作不妨直接以“津岛”称呼于我。

唔,虽然有些别扭,但也倒不是不可以,织田思考了半秒,就毫无异议地同意了。但是,织田的思维难得拐了点弯,这样吃亏的好像就是我了?

他又取过一旁的信封,寄信人位置只有孤零零的“おさむ”,并没有属上具体的姓氏。

“o,sa,mu……”织田作在嘴边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发现并没有多少熟悉感,“只是巧合吗?”

从他醒来开始,周围的一切总有些似有若无的违和,失去的那几年记忆背后仿佛隐藏着什么,所以纵然现在的生活满足了他梦寐以求的一切,但织田一直未敢完全放松警惕。

……

织田作的文字这次有着突破性的创新!事实上,我乃一介自杀爱好者,“被埋于暴风雪之下而死”的死法非常有趣,而我从未尝试过,若对你笔下的某些做法加以改良,我坚信定可以自杀成功!而且文中“清爽”一词实在深得我心,所以我决定将座右铭定为“清爽而充满朝气的自杀”!啊,光是想想,就觉得那般光景真乃幸福之极致!

然而现在乃是夏季,若要鹅毛大雪贲临我躯,需待冬季方可,啊,啊,这是多么令人悲伤的事实!必须在这世上再多待半年之久,纵然有织田作你的文字相伴,也依然痛苦的令人难以忍受。

以上,祝君安。

津岛修治于xx年x月x日于河边留

织田作难得露出了幅度较大的震惊表情,他略有些惊慌地寻找钢笔,急忙忙地蘸上墨水。

津岛君,感谢你允许我如此称呼,是生活中有什么不顺心之事否?烦请你听我一言,生命如此可贵,若因我这些微不足道的笔墨而致使你受到危害,光是想到这种可能,就让我感到寝食难安。还请津岛君冷静下来,多与身边的好友亲朋互通交流。若你愿意,我也万分荣幸能与津岛君你多加交谈,津岛君的文字生动活泼,我倾慕已久……

总、总而言之,面对想要自杀的人先安抚应该没错……

织田作面色严肃,眼角眉梢挂满了试图拯救迷途青年的庄严和慎重。

 

很快,新的回信就从织田所在的城市辗转递送到了隔壁的横滨,那里,刚从老东家辞职的青年,宛若一条晒干的咸鱼般躺在安全屋的沙发上,一边读信,一边笑得从沙发上滚了下去。

“哈哈,啊哈哈哈,”化名“津岛”的青年乐不可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织田作,真是,太太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

“津岛”擦去眼角渗出的泪水,一边揉着笑痛的肚子一边给织田回信。

展信佳。能继续收到织田作的回信,我感到万分喜悦……若能与织田作你多加交流,我是十分荣幸并且乐意的,书信交流纵然别有韵味,然有缓慢之弊,现附上我的邮箱,万望不弃……

 

失忆后一无所知的织田仍在吹着海风,苦恼下一篇小说的内容,冷不丁一阵寒意窜上脊背,让他禁不住打了寒战。

那天的织田仍未知晓,他今生走过的最长的路,永远是某个人的套路。




#三次元织田先生的笔名我没查到,就当这个是哒宰的恶作剧吧(曾经很认真的想让哒宰给织田作按的笔名就叫“超辣咖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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