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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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N/社交网络】【MEM】Mark快死了(三)(HE甜饼)

#仅与TSN电影相关,与现实没有任何关联,一切电影中未提及的均为私设

#甜甜甜的脑洞,十份浓缩冰糖加炼奶,所以逻辑上就有点不那么真实了,人物的性格也有部分戏剧式夸大,不过应该还不算OOC

#大门入口→《一》




Mark躺在床上看着Chris步履生风地走出房间,一分钟后,护士小姐带着一脸公式化的微笑走进来,推着装满药水和注射器的小推车。

Mark记得她,她是Chris钦点的护士队负责人,同时负责在Chris和Dustin都不在的时候,掩护Mark,防止骗局被戳破。

为什么是她?因为Chris让聘请的所有护士小姐站成一排,告诉她们事实上她们需要做的不是悉心照顾一个快死的年轻的亿万富翁,而是帮忙演一场戏的时候,只有这位脸上的微笑没有瞬间变形。

“Zurkerberg先生,下午好。”演技最出色的护士小姐打完招呼,就利落的将药水挂好,“请问您是扎左手还是右手?”

Mark皱起眉头,他还是讨厌吊水,那会妨碍他的动作,虽然他现在完全碰不到键盘,Chris把他的病房搜刮的干干净净,连一个空格键都没给他留下。

“这会让Eduardo起疑心。”Chris义正言辞地说,“你放心,我和Dustin保证在一个星期之内不会有需要你打开电脑的工作,你只要专心搞定Eduardo就好。”

然而护士小姐明显理解错了Mark出于厌恶的停顿,考虑到那张能抵她一年工资的雇佣合同,她好心地提醒:“建议是惯用手,这样方便您向Saverin先生寻求帮助。”

回头让Chris扣她奖金。Mark黑着脸伸出右手,让护士小姐替他抹上药水扎上针。

Mark显然忘了整个护士队的工资其实都是一次性结清的。

尖锐针头扎进肌肤的刺痛和透明液体流进血管的冰凉,这种感觉不管经历几次,Mark依然无法适应,他不舒服地弯曲手指。

但是如果是为了让Wardo回来,那么忍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躺在床上实在是太无聊了,Mark忍不住去想Eduardo正在干什么?他到了医院见到他之后第一个表情会是什么样?他愿意来看他,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对过去释然了?至少释然了一部分?

他并不后悔做出让Eduardo离开Facebook的决定,他后悔的是,做下让Eduardo离开他的生命的举动。

 

“Eduardo!这里!”Dustin高举着手向远处风尘仆仆的人影不住挥舞。

“……就这样,会面推迟,剩下的之后再说。”Eduardo匆匆挂断电话,拖着行李箱向Dustin走去。

“Dustin,好久不见。”Eduardo上前给了Dustin 一个拥抱,随后立刻问道:“Mark到底怎么样了?”

Dustin被Eduardo那个出乎意料的拥抱惊了一下,以至于一瞬间都没能调整好表情。

“他……不太好。”Dustin抹了把脸,沉重地说,“这里人太多,我带你去医院。”

 

“Chris去应付媒体了,我待会也要回公司,Mark他也许要拜托你帮忙照看一会儿。”Dustin一边在前面领路一边回头对Eduardo说。

Dustin带Eduardo从后门走员工通道溜进医院,因为现在医院大门口总是徘徊着一些小报记者,试图捞到关于Facebook的CEO的任何一点消息。

“Mark的父母呢?”Eduardo犹豫了一下,问。

Dustin眼都不眨地扯谎:“Mark坚持不通知他们,他认为他们来了也不能帮上什么忙,反而徒增伤感。”

 

“Mark他……到底得了什么病?”Eduardo又感觉到他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

Dustin沉默了,他背对着Eduardo走在前面,Eduardo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长久的沉默还是给Eduardo传递了一种不祥的信号。

Eduardo感到手心开始冒汗,他跟在Dustin后面,越走越慢,越走越慢,直到在一扇紧闭的门前停下来。

他听到Dustin深深地吸了口气,他将手按在门把上,在长久的沉寂后,终于开口,发出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些许扭曲。

“是胃癌。”Dustin说。

“啪”,Eduardo手上的包掉在了地上。

“……能治吗?”Eduardo睁大了眼睛,轻轻地问,音量小的仿佛在自言自语,他有一瞬间一点都不想听到Dustin的回答,他怕听到那句勉强的“抱歉”。

那可是癌症,人类迄今为止都无法攻破的绝症。

“可以。”Dustin说。

Eduardo心下一轻。

“但是……Mark他……你也知道,一坐到电脑前,能连轴转二十四小时不休息不吃饭,就靠功能饮料和咖啡撑着……你走了之后,Mark没人照顾,我和Chris有时候也忙得顾不上他……”

Eduardo刚放了半截的心又提了起来,他听到Dustin结结巴巴地解释,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心酸。

“……所以本来可以立刻手术的,但是他还有贫血和营养不良的症状,得先养一段时间,才能手术切除癌变部位。”Dustin别过脸,不去看Eduardo的眼睛,似乎对他没能照顾好Mark而有些愧疚。

“Mark他为什么不去请个保姆?营养师也好!”Eduardo掐住Dustin的肩膀,不可置信地低吼,“他又不缺钱!营养不良?!贫血?!他用Facebook赚的那么多钱都去哪了?”

“你也知道Mark的性子,除了你,他还会听谁的?”Dustin低下头,声音颤抖,“我和Chris劝他去休息,哪次成功过?甚至我们给他准备了三明治放在他电脑旁边,也是直到两天之后,才被他拿起来,而且只咬了一口,Mark就叼着它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需要你,Eduardo,他在思念你。”

不,Mark一点都不需要我,他需要Facebook,需要Sean,需要一个能够照顾他的人,但是他唯独不需要我。

是他把我踢出来的,你忘了吗?

Eduardo悄悄在心里反驳说。

Dustin也没有抬头去关注Eduardo的反应,他只是打开门,示意他可以进去。

Eduardo本以为他会在门口踌躇一会儿,然而他的脚已经在他的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就迈了进去。

不管Eduardo如何记恨Mark当初将他的心血踩在脚底又一把丢弃,如何自我欺骗不会再将那个小卷毛当做心尖的瑰宝,他还是无法回避,他依然在意Mark这个事实。

房间正中的病床刚映入Eduardo的瞳孔,就将他两年费心建立的防御击得粉碎。

Eduardo颤抖着,喉头哽咽,“……Mark?”他小心翼翼地呼唤,带着哭腔。

Mark看上去比照片上还要瘦,医院宽大的病服像第二层被单,空荡荡地盖在他身上,清晰的勾勒出肩骨的形状。他醒着,似乎因为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蓝眼睛微微睁大。他试图抬起右手,也许是想打个招呼,但它却在堪堪离开床铺的时候又落回原地。

Eduardo快步走过去,握住那只手,天哪!它冰冷得不正常!

Eduardo心脏又酸又涨的疼痛着,他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张口又闭口,却发现无话可说。

他和Mark已经两年没有见面了,最后一次是在会议桌的两边对峙,身边坐着各自的律师。

 

两分钟前,无所事事的Mark听到了门开的声音,他立刻紧张起来。

是Wardo吗?

是的。

真的是Wardo。

不是他灌下三瓶酒精后梦里出现的模糊不清的幻影,是活生生的Wardo。

西装,领带,头发有点细微的凌乱,整个人看上去比两年前更加成熟稳重。

Mark忍不住想去靠近Eduardo,结果Eduardo身后的Dustin扭曲着一张脸不断做小动作向他示意。

给我安安静静地趴着!

为了长远的利益,Mark忍耐而克制的收回手。

然而Wardo竟然上前握住了他的手!

Eduardo熟悉的棕色眼眸红了一圈,他捧着他的手指,小心地避开了输液管在,手心轻轻的覆在他的皮肤上,好像怕稍微一用力,就弄伤了他。

Mark看到这样的Eduardo,感受到久违的满足。

“嗨,Wardo。”他刻意放低声音说,感谢深谋远虑的Chris,他在三个小时前断了Mark的所有水资源,这让他现在说起话来干涩而沙哑。

Mark轻咳一声,Eduardo立刻拿起桌旁的水杯,轻手轻脚地扶起他。他试了试水温,再将杯口凑到Mark嘴边,“先喝口水。”他专注地看着他,说。

剧本第3幕。

Mark啜了几口温水,然后立刻别开头,像被呛到了一样咳起来。

不能用力咳,要艰难,断断续续,最好伴随短而急促的轻喘。

Mark觉得自己应该完成的不错,因为Eduardo立刻就半坐上床头,将他彻底的抱进怀里。Mark将脸埋在Eduardo的肩窝,感觉到Eduardo的手在他背上轻缓的抚摸。

Dustin背对Eduardo对Mark竖起一个大拇指,随即很识趣地关上门离开。

 

快步离开医院,Dustin打开车门的同时忍不住掏出手机,他迫不及待要和Chris分享激动的心情。

“嘿!一切顺利!”电话接通,Dustin兴高采烈地说,“Eduardo已经和Mark待在一起了,我走的时候他们已经抱上了,你对Mark的特训绝对成效显著!”

Chris听到好消息,终于松了一口气,“OK,等明天中午,我们再去一趟医院。”Chris如释重负的说。

开头这部分在Chris心里是最容易出差错的,因为他不能在那里,只能让Dustin独自负责带Eduardo去医院还不能让他起疑心,Mark则要负责把Eduardo留住至少到明天早上。

接下来的部分,他就能全程参与了。Chris把手上的文件潇洒地一扔,他终于搞定了手上的工作,不用再提心吊胆地在Facebook等消息,这让他身心舒畅。

“那段台词实在是太那什么了,我差点笑场!幸亏我机智地走在Eduardo前面,才没被他发现破绽。”Dustin摸摸胸口,心有余悸,“Mark喜欢工作我承认,但也没那么夸张,还有贫血和营养不良……说真的,我差一点没能忍住。”

Chris听到后,忍不住想叹气。

“Dustin,你以后还是少过去吧。”

 

圣保罗医院顶层病房——

觉得差不多了,Mark停下咳嗽,温顺地靠在Eduardo怀里。

第一步,装可怜,示弱,让Eduardo心软,放弃转身回新加坡的心思。

能心软到留在医院照顾他最好。

“谢谢,Wardo。”Mark闭上眼,尽量放松让自己完全倚靠在Eduardo身上,“谢谢你能过来。”

Mark清晰地感觉到Eduardo浑身一僵,他扶着Mark的肩,把他放回床上,把被子向上提了提,再轻柔地将Mark输液的手塞进被子里。

他有些慌乱,Mark出人意料的柔软似乎让他手足无措。Eduardo别过眼,一个劲地盯着手下的白被单,好像现在整理好它,于他而言是一件关系到世界和平的头等大事。

“Chris叫我来的,”Eduardo终于开口,“我十分好奇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

台词第13段——

“你不在,Wardo,你不在这里。我可以熬夜,绝食,先敲完48小时的代码再去开12小时的会议,因为你不在这里。”

Mark犹豫了一下,一秒决定跳过这段羞耻又恶心的话。

他盯着Eduardo的眼睛,说:“你现在可以去外面把医院配给我的晚饭拿过来,然后我会……好一点?”,Mark习惯性的想耸肩,动了动肩膀又觉得这个动作也许不太合适,“大概吧,它们难吃极了,但是Chris强迫我必须吃掉。”

Eduardo一霎间柔和了眉眼,他抽抽嘴角,似乎想挤出一个微笑,然而没有成功。

他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好的。”他说。




四走这里→《四》




*是的我还是没能完结,让我哭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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