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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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N/社交网络】【MEM】Mark快死了(五)(HE甜饼)

#仅与TSN电影相关,与现实没有任何关联,一切电影中未提及的均为私设

#甜甜甜的脑洞,十份浓缩冰糖加炼奶,所以逻辑上就有点不那么真实了,人物的性格也有部分戏剧式夸大,不过应该还不算OOC

#大门入口→《一》





趁Eduardo离开这段时间,Chris争分夺秒的完善这个局,比如让Mark去洗个澡吃点三明治,再叫来上次的化妆师给他重新上个妆。

“这次得更凄惨一点,”Chris说,“Eduardo已经原谅你了,现在你需要再接再厉让他同意和你重新修复关系,能让他同意回来美国就更好了,新加坡实在是太远了。”

Dustin则在旁边忙着整理至少有三厘米厚的一摞文件,他中午之后才赶到医院,顺便给Mark带来了需要他签字的合同。

时间紧急,不知道Eduardo什么时候会过来,Mark只好一边扫着文件,一边半坐在床头让化妆师把他化得更凄惨一点。

肌松药的药效还没过,Mark连一根手指都举不起来,只能指挥着Dustin先给文件盖章,然后他印个指印上去,然而仅仅是这样连续抬起手腕的小动作,也让他感到气喘吁吁。

“Dustin我要杀了你。”Mark咬牙切齿地说。

然而Dustin一点都没被他威胁到,他愉快地收拢文件,说:“这都是你自找的Mark,想让Eduardo回来你总得付出点代价。”

这次的妆耗时比上次要久,一部分是因为Mark已经在医院无所事事地躺了快一周,身体状况比刚入院那会儿要好得多,另一部分是因为按照正常病情发展状况,他这个“胃癌”一直没治好,模样理应一天比一天要更憔悴才是。

化妆师的手艺一如既往地好,Chris用堪比X射线的苛刻眼神将Mark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扫视了一遍,还顶着Mark的杀人视线上前亲自掐了他几下,测试会不会出现意外掉妆的情况。好在一切都很完美,不愧是他花大价钱从好莱坞找来的顶级特效化妆师。

虽然刷的是Mark的信用卡。

“Chris,我要把你和Dustin一起炒了。”介于他现在全身无力的现状,Mark只能愤怒地对Chris瞪眼睛。

“得了吧,”Chris鸟都不鸟他,“你当我很想管你这些破事吗?”

这时候对讲机“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God!Eduardo来了!快把东西都收拾一下!”Chris万分庆幸五分钟前他已经把化妆师送走了。

Chris和Dustin急匆匆地把用完的化妆道具的包装袋随手塞进公文包里,虽然这样Dustin带来的文件就塞不下了,但是应该不会有太大关系。

这的确没有什么关系,当Eduardo走进来,发现桌子上厚厚一摞按了指印的文件时,他也只是把Dustin和Chris叫了出去,跟他们谈了十五分钟关于“Mark是个重病号,你们不应该让他工作”的话题。

等Eduardo终于放过了他们,Mark这个混蛋竟然还趁Eduardo走进里间洗手的功夫对他们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Mark Asshole Zurkerberg!

Chris拖着愤怒的Dustin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Eduardo走出来,意外发现房间空荡荡的,“Chris和Dustin呢?”

“公司有事,他们就先回去了。”Mark一点愧疚都没有的扯谎,他现在比较在意另一件事,“Wardo,我是说,你在我家里……你知道的……”

Chris该死的一点都没有透露Sean编了什么!

 

Eduardo在心底微笑着,看完Mark那段出乎意料的自白后,他在呆立在原地里想了许久,直到走进医院大门前,他都在想。

他知道了Mark爱过他,甚至也许现在还爱着,同样无可否认的,他也依然在意着Mark,在意的不得了。

而且,他也许并不像本以为的那样,只是需要时间来逐渐放下Mark,事实上,他可能从来没有停止过爱着这个生活习惯糟糕透顶,敏感又混蛋的卷毛天才,也可能一辈子都停不下来了。

但那又怎么样呢?

“Mark,”Eduardo坐到Mark床头,温柔地拨开他脸上挡住额头上的发丝,“你喜欢我,对吗?”

Mark睁大了眼睛,这个难得一见的惊呆了的表情让Eduardo忍俊不禁。

Mark咬咬唇,努力点头,“是的,我喜欢你,Wardo,”他认真地说,就像当初他把Eduardo拖出派对,告诉他,他需要他投资他的网站时一样认真,“Always。”

“我也喜欢你。”Eduardo笑着说。

Mark眼睛亮了起来,这让Eduardo眼底的温柔涨满得几乎要溢出来,就算Mark现在脸色惨白病容憔悴,他依然无可救药的觉得他很可爱,比他认识的所有人都更要吸引他。

“但是我们不会在一起,”然而,Eduardo又用一种平淡的口吻,说出残酷的话,“我们可以继续做朋友,我会邀请你去我的婚礼,去我的葬礼,但我们不会在一起。”

他的语气是如此的坦然,就好像已经认定了这是世界的真理,自古以来的常识。

他看Mark的眼光有多直白的温柔,他说出口的话语就有多理智的绝情。

Mark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他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

“……为什么?”Mark不可置信地问。

“Mark,你知道,我对你的Facebook的投资是我迄今以来最大的失败。”Eduardo平静的说,Mark挣扎着想反驳什么,他伸手轻轻地按住他颤动的肩,“别激动,也先别说话,听我说,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你差点窒息的事了。”

Eduardo继续道:“过去的种种都表明,我们并不合适,就算现在我们比过去成熟了许多,但是我们的本质并不会有所改变,就像你最终还是将Facebook视为最重要的瑰宝,为了它把自己都弄进了医院。”

Eduardo看Mark的眼神带上心疼,直白坦然,却又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界限拦住了一样,有所保留的流露出来。

“而我也难以改变我的行事作风,就像过去Sean说的,西装,领带,品酒课,不管我是不是喜欢它们,这种古旧而传统的方式是我所习惯的,它们是我的本质。就算我们已经将过去一笔勾销,重新建立更亲密的关系,我们就真的可以保证不会重蹈覆辙吗?”

“我经受不了第二次失败,同样不希望你也再次经历它。”Eduardo冷静的说。

Mark张口就想反驳,然而Eduardo又制止了他,“你可以先慢慢想想,”他说,以一种柔和却又不容反驳的腔调,“不用急着辩白,也不用急着回复我。在你出院之前,专心养身体,Mark。”

 

Motherfucker!Mark差点忍不住想就这么揪着Eduardo的领子朝他吼“我根本就没病!”,还好还残留在他四肢百骸的麻痹感阻止了他。

但有一件事Mark还是可以做的。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Eduardo就对他笑笑,说要出门帮他买点水果,“补充些天然的维生素对你有好处,正好这里也有榨汁机。”

“Wardo!”Mark想拦住他,然而Eduardo只是小心地将被他弄乱的被角掖好,就坚定的转身离开。

Mark挣扎着挪动手臂,试图把自己撑起来。这实在是很困难,因为他现在几乎感觉不到他的手指在哪里。

他粗暴的扯下黏在手背上的针头,这次吊的是真正的治疗他的药物,但是他才不管那么多。费力的撕拉下固定的胶布,细长的针头因为没有正确的被拔出而扯大了针眼,带出一长串血迹,不过现在他的肌肉还麻痹着,完全感觉不到痛。

扒着床头的栏杆,Mark摇摇晃晃地想爬下床,但他的手仿佛正按在棉花上,脚落到地上像是在云中漫步。

他毫无意外的摔倒了,狼狈地从床上滚到了地上,虽然一点都不痛,但是这让他挫败的认识到,在药效减弱之前,他是别想出门追上Eduardo了。

他一定要砸了Dustin所有游戏光碟然后炒了他!Mark咬牙切齿地想。

但是他也不能就这么像尸体一样倒在地上,Mark努力举起手按上床板,想把自己拉起来。

“Mark!我听到有什么东西倒了……天哪!”门突然被推开,Eduardo惊慌地冲进来。

“Jesus!Mark你想干嘛?!”Eduardo赶忙上前扶住又要摔倒的Mark。

“你不能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意见就自说自话的跟我断绝关系!”Mark有点愤怒又有点委屈的说。

“那你也不能就这样下床!你现在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Eduardo吓得脸色煞白,他看到Mark手上的血迹,恼怒地朝他低吼,“还擅自把针拔了!你是不想要命了吗?!”

“少吊两瓶水要不了我的命!”Mark同样愤怒地吼了回去,可惜“剧烈”体力运动后,他说话带喘,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能根据过时的用户数据,就武断地认定我们未来会很糟糕!在没有经过实验之前所有的猜测都是咳咳咳……”

Mark发现自己又说不出话了,咽喉处的肌肉纤维无力地颤动,他只能止不住的咳。

Fuck!

Eduardo当机立断托住Mark的肩膀和腿弯将他抱上床,然后立刻按下急救铃。

Mark因为Eduardo的动作而涨红了脸,他很想制止Eduardo,然而无力的肌纤维让他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Shit!

没见过的护士小姐快速赶了过来,看到房间里的情况,立刻给Mark静脉推注了一剂缓释剂。

Chris早就准备好的。

Mark闭上眼睛大口喘气,Eduardo急切的向护士询问:“只是胃病不是吗?Mark怎么总会咳嗽?”

“这是并发症,先生。”护士说,“胃部癌变组织会阻止营养的吸收,从而出现重症肌无力的症状,喉部肌肉乏力易出现痉挛,请保持患者心情平稳,不要激动。”

不,其实只会乏力,不会到肌无力那么严重,但是谁让这个古怪的Zurkerberg先生付了她大笔的佣金呢。护士想。

Eduardo皱起眉,对她感激地点点头,“还要麻烦你帮Mark在重新扎针了。”他指指垂下来的输液管,药水已经顺在管子流到了地上,形成一小摊水迹。

护士利落的重新取来新的药水和输液设备挂好。

“Mark,答应我,至少不要拿你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好吗?”Eduardo看上去很疲惫,他叹息着,轻柔地拂去Mark额头的细汗。
“我不是故意的,”这是真话,“我也没想到我会站不起来。”回头就去黑了Dustin的电脑。

这时护士看了看Mark的右手,帮他贴了块胶布,绕过来给他的左手涂上药水。

“怎么了?”Eduardo问。

“Zurkerberg先生的右手静脉的针孔已经达到极限,不宜再进行注射。”护士解释说,“静脉无法充盈,继续向其中输液容易血管破裂。”*

Eduardo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Mark的右手,良久后,Eduardo的视线抬起,一路向上,扫过他的肩颈,下颌,停在他的眼睛上。

“Wardo?”Mark觉得Eduardo的表情有点奇怪,结合他之前的宣言,Mark难得感到了紧张,他忍不住去想最坏的情况,“Wardo,你不要想就这么回新加坡,我保证可以在你买机票之前黑进那家航天公司的数据库,把你加进他们的黑名……Wardo?”

Eduardo棕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水光。

“……Wardo,你在哭?”

 

“然后呢?”Dustin焦急的问。

Mark用刀锋一样的眼神刮了他一眼,“然后Wardo就找借口出去了,之后每次我想跟他聊聊这件事,他都会要么岔开话题要么离开。”

“所以除了第一天,之后几天你都一点进展都没有?!”Chris震惊。

“之后Wardo就太奇怪了,”Mark皱眉,“他对我温柔的不得了,我说什么他都说好,但只要一谈到那个话题他就闭嘴了。”

“所以,这是陷入僵局了?”Dustin说。

“这样不行,Mark。”Chris揉揉眉头,“你只剩三天了,Facebook不能继续没有CEO。”

他叹了口气,“我再去叫个人过来。”Chris说。




*我以为只剩一个结尾,结果写下来才发现还剩好长QAQ

*扎针换手什么的是真实经历,我小时候经常去挂水,遇到过好几次这种情况,一只手上扎满了孔得换另一只手,根本不算什么严重的事……所以懂了吗?

至于医学解释都是我瞎编的,听上去很有道理,但千万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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